乐逸思考了一会儿,想起闫铮和曲嘉楹认识,也许有什么办法,赶紧打电话给闫铮。
“我是说错话了,但我做错事了吗?她抒情部分演绎得不够好,我想帮帮她,难道不对吗?”乐逸沮丧道。
闫铮叹气,这俩人都对自己的演奏非常自信,这组成了他们的自尊,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刚好又截然不同,也更加不容许对方戳破。
闫铮问道:“你这么上心,帮她做钢伴能换什么吗?她答应加入四重奏了吗?”
“啊?我们没有约定这种事情,我只是很喜欢她对小提琴的热情。”乐逸说道。
闫铮沉默了一会儿:“她确实有着我缺乏的热情,可她的热情另一面是冷酷,你见了她才几面,就理解她了吗?”
“我从她的音乐里听出来的,她不是那种人。”乐逸说道,“我也一样不了解你和向旻,但听过你们的演奏后,就清楚你们和大多数人对音乐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具体怎么不同,乐逸形容不出来。
闫铮拿他没辙:“那天我听嘉楹演奏了,你是怎么弹的,我这就出发去你那儿。”
“你们关系真好,居然叫小名。”乐逸之前不知道曲嘉楹的名字,还以为嘉楹就是她的全名。
闫铮犹豫了两秒:“我们以前谈过恋爱。”
“啊?!”乐逸完全没有想到,忿忿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说我不了解她吧?”
“我就知道她没告诉你,我被她轻轻松松甩掉了。”闫铮说道,“我已经不在意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影响什么。”
“我需要担心什么?”乐逸茫然道。
真正不在意的曲嘉楹回到家里练琴,她满脑子都是乐逸之前的话,一肚子怒火,可偏偏她知道乐逸没有说错。
母亲今天休息,在家忙着看下周开庭的卷宗,父亲做好了晚饭,敲门喊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