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冬闻言立即点头,近些日子他都没睡好,尽快解决掉他才能睡个好觉。
不过当穆思淼与齐雨泽说的时候,他也有些不放心,硬是要一同去。
翌日辰时,铺子的食客全部离去后,穆思淼便带着两人往官府走去,虽说上次来已经过了许久,但门口守卫还是认得她的。
穆思淼并未说外室之事,而是告知有人勒索敲诈齐俊冬,他与那人仅有一面之缘。
守卫一听这可了得,她当即叫过一人,两人跟着她们,往范家走去,不过穆思淼与齐雨泽以及两名官兵并未从前门走,而是小心翼翼从侧门溜进去。
齐俊冬走到正门,刚巧与正躺在地上撒泼的男子对上视线,他走过去俯视着他:“有事便进屋去说。”
男子听闻,立即从地上起身,一阵恶臭的酒味传来,齐俊冬忍不住拧了拧眉,但还是敲了敲门,待家仆开门后将他带进去。
按照穆思淼的话,齐俊冬将他带到堂屋,果不其然望到躲在屏风后的几人,他坐下后帮自己斟茶,下一瞬却被男子一把夺走。
他一口气喝完茶,随后坐在椅子上看向齐俊冬:“当初我就不该要您那几两银子,根本不够用,哪有这夫人当着舒服。”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戏子罢了,还想当夫人?”齐俊冬还未说话,管家顺先出声。
男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奴仆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