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那儿吧,待会儿我来。”穆思淼看到他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她转身准备卸下车上的木桶,便看到齐俊冬两步从她身侧路过,脚步停在齐雨泽身旁。
从他手中接过菜刀,从刀背猛敲一下鱼头,它顿时停止跳动,老老实实在盆里躺着,甚至连动都不动。
穆思淼看得目瞪口呆,这画面属实有些凶残,齐俊冬身为男子,非但不怕反而动作利落干净,就像他曾这样做过一般。
“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穆思淼询问一句,齐俊冬倒不以为然,他走到车旁,继续卸着车上的木桶,“跟家中的渔夫,她在家中杀鱼都是先敲晕后才刮鱼鳞的。”
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跟专业人士学。
穆思淼将这手法记着,随即才想到在刮鱼鳞的齐雨泽,他望着放置在一旁的鱼和菜刀,迟迟不敢下手。
齐俊冬方才手上的劲儿根本没收着,此时木盆中的水已经被鱼头染成红色,齐雨泽惧怕也是正常的事。
“雨泽,你去煮饭罢,明日我们停工一日。”穆思淼让她起身,拿过那条鱼继续刮鱼鳞,“方才母亲来过,让我们明日归家一同去土地庙祭祀。”
明日社日,齐雨泽这个土著倒是知晓,可往年母亲从不叫她们,今年倒是稀奇,他不止这样想,也将这件事告知穆思淼。
“果真?去年也没叫过你们?”
齐雨泽闻言点头:“穆娘,母亲是不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今年才会叫我们过去。”
她所需要的不过是银两罢了,可这银两是交于村正,即便穆艳娥再有能耐,也不敢与土地公抢祭祀银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