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冬的确更听从穆思淼的话,听到她的话后,齐雨泽顿时摇头:“俊冬本就是有主意的人,如若是他认定之事,我们的劝说根本无用,还是顺其自然罢。”
果然是血亲,穆思淼也觉着他不会听从自己的话:“好,那我便不去多说了。”
不多时,谷子吃完饭走出去,整个院子便只剩她们以及玥儿在,为防止两人待在一起影响情绪,穆思淼便让齐雨泽在灶房准备鱼骨汤。
她则在院子里准备着鱼丸,拿出案板放置在桌面上,用菜刀将鱼尾部的鱼肉削掉,途中倏然出声,看向齐俊冬:“这几日能拿来几条鱼吗?”
“当然。”齐俊冬正削着土豆皮,闻言抬起头来,“穆姐姐您需要几条?”
“三四条罢,反正你家中鱼多的是,根本不存在断货的情况,我也不太会养鱼,不如一次少买些。”穆思淼说着,齐俊冬瞬间打开了话茬,他似乎对此有过研究,将养鱼的细节通通讲过一通。
两人交谈甚欢,齐雨泽在灶房里看得有些眼热,他对俊冬生出一种嫉妒的滋味,下一瞬,他惊叫一声,低头看着手上的血渍下意识往口中放。
穆思淼原本在院子里听齐俊冬讲养殖鱼的事,却没想到突然听到齐雨泽的叫声,她顿时转过头,便看到齐雨泽把手指往口中放,一看就知晓是伤到了手。
她将菜刀丢在案板上,三两步走到齐雨泽身侧,攥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别放口中,血太脏。”
穆思淼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井边,用瓢舀出半瓢水,将他伤口上的血渍冲洗干净,随后又带着他走回里屋。
家中备着跌打的药酒,曾经用过的纱布也被暴晒后收起来,穆思淼把药酒倒在他的手指上消毒,感觉到痛楚,他立即后缩,却被穆思淼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抗住这一股儿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