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淼扬起唇角,眯着眼看向齐雨泽帮她更衣。
往常穆思淼对此事并不适应,更衣这事太过暧昧,但现在竟觉着别有一番滋味。
等衣衫褪掉后,齐雨泽迅速转过身,将衣衫搭在木架上匆匆离开屋里,留下一句:“穆娘您好好休息,午时奴家与她们两人就足够。”
随着木门合上,穆思淼忍不住笑出声,齐雨泽太过纯情,在现代都能算老妻老夫了,但他还是如此不经逗,真是有趣。
她笑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不一会儿便陷入梦境。
院子里两人忙活着,或许是齐雨泽吩咐过,并未有太嘈杂的声音,以至于穆思淼醒后出门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难得单独在家中,穆思淼睡得有些迷糊,她看了眼日晷上的光线,发现快到了收摊的时间。
她走到井边打了盆冷水,洗过脸后精神不少,药效已过,头痛也褪去些,不过感觉还得再喝一次汤药才能完全恢复。
她先将午时剩的药材中加水,煎完汤药喝完后,再次拿过几根橙皮糖嚼着。
她悠闲地走向角落里开垦的那片田地,掀开上面的防水布,番椒种下已有半月有余,前几日看只有个小芽,现在已经长出两片叶子。
穆思淼重新盖上防水布,拎了桶水,把前日从乡下移栽过来的菠菜与韭菜浇过一遍水。
角落里的鸡圈早已经拆掉,她把木棍收好放到凉亭边上,等气温回升后,还能够继续用来养殖肉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