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 您方才是否诊治过一衣衫凌乱的丐人?”
穆思淼询问着,宋大夫边抓着药材边回答她:“诊治过,怎么?是穆掌柜认识的人?”
“不认得, 只是方才从铺子前路过罢了,面上似乎有伤,因此才多看了两眼,不过看他面容似乎伤得挺重。”抢钱总归算不上什么好事,穆思淼也不好多说。
宋大夫听闻便随意说了两句:“面上还好,只是皮外伤,更严重的是手臂上,伤口已经溃烂发脓, 如若再拖得久一点,恐怕手臂就不能要了。”
古代医术落后,真要手臂肌肉坏死,恐怕只能任凭它溃烂,截肢这种技术是做不到的。
穆思淼想想都一阵恶寒。
她模样属实有些异常,宋大夫看出一些才将此人事情告知于她:“你当真不认得这人?五文钱。”
“不认得。”穆思淼坚持方才的说辞,接过她手中的药材,把铜板拍在她柜台上,“回见,宋大夫。”
穆思淼走出医馆,在几人探究的眼神中出声:“我并不是去寻那丐人,而是我得了风寒去取药罢了。”
她说完晃晃手上的药包,其余人才了然。
回到院子里,穆思淼自己煎药,齐雨泽则与齐俊冬在灶房煮饭,反而是少言寡语的谷子反常地凑到她身侧,低声细语说着:“穆掌柜,不知您为何不让那丐人留下?他看上去如此可怜。”
穆思淼有些疑惑,谷子的性格本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她方才好似并未看到丐人手臂上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