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跳回鱼塘里溅出水珠,穆思淼沉默半晌,果真被她碰到偷鱼的了,而且还是熟人。
“我只是看看,并没想拿走。”陈怡下意识解释着,声音却有点发虚,穆思淼拿着铁锹缓慢朝她走来。
她眸光看向铁锹,顿时想跑。
穆思淼立即出声:“说吧,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几次?你别血口喷人。”陈怡眼神乱瞟,根本不敢与穆思淼对视,她手指还背在身后,隐约能看到她指尖流下的水。
“那你应当知晓,偷窃是能够报官定罪的吧?”穆思淼手掌撑着铁锹的木棍处,朝她扬唇一笑,但陈怡却猛然发觉穆思淼的异常。
从当日她倏然提起要金盆洗手开始,之后的所作所为都出乎意料。
尽管她那日起便不再找穆思淼,但关于她在市集开铺子之事,可是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昔日与她一同堕落于男色中的人广受好评,她很是不甘心。
“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陈怡反问道,但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现在的穆思淼说不定真会将她送进大牢。
没有穆思淼接济,她家中一贫如洗,这鱼塘还是她出门采摘麦穗煮稀饭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