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淼攥住齐雨泽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他拉到床上,用力扣住他的手指,俯身贴上他的脖颈。
宋欢的话对她有点影响,虽然两人逃避的东西不同。宋欢是工作,她是家庭,本质其实大差不差,不过现在在这边没有那些让人烦躁的事,而且还有齐雨泽在身侧,就算过得穷一些,她其实还挺满足的。
牙齿用力,齐雨泽不由得闷哼一声,又怕将婴儿床睡着的玥儿吵醒,他只好别开脸,紧闭牙关防止自己出声。
除了之前要玥儿的时候,齐雨泽从未见过如此粗鲁的穆思淼,前几次她的温柔让齐雨泽已经淡忘那时的事,但这次他却下意识产生恐惧。
脚踝被攥住,腿被折成锐角,腰腹拱起一个弧度,齐雨泽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来,他条件反射般瑟缩着身躯,又不敢太反抗。
冷风将穆思淼的酒吹散不少,她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动作过于粗鲁,她低头吻上齐雨泽带着泪水的睫毛,手上动作放轻不少。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转变,齐雨泽下意识攀上她的肩膀,红着耳根和眼眶主动吻上去。
木板床发出一阵阵响,穆思淼不禁想起,难怪古代电视剧中有人通过床响来判定是否圆房,这时总算明白了原因。
生怕床会散架,穆思淼特意控制着声响,待它急促响起几声后,她便将动作放缓,让它能够歇息些时辰,过一段时间后再让它恢复本来的响声。
低低的抽泣声与床响仿佛两种交响乐,此起彼伏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让人愉悦,穆思淼时不时望向婴儿床的位置,竟有种偷/情的惊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