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满脸疑惑,正想翻开一个时辰前的记录,还未询问穆思淼却突然出声:“拿一瓶消炎的药膏。”
大夫吓了一跳,从木抽屉中拿出一瓶药膏放在柜台上,看她没动静,便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图让她回过神来:“这是癔症了?怎的这么忧愁?”
穆思淼挥开她的手,手指捏着瓶沿摩挲着,抬眸不着痕迹地问道:“宋大夫,您觉着如果一女子经常往一有主之夫身旁凑,到底是为什么呢?”
“嗯?谁往你夫郎身边凑了?”宋大夫口中的询问下意识出口,穆思淼动作稍顿,握紧药膏瓶猛地放在柜台上,试图找补,“没说是我夫郎,你别想太多。”
宋大夫明显不信,她拿出算盘拨动着,将放置一旁的药材称好重量:“除了爱慕我还真想不出其他的东西来,总要有个目的吧。”
穆思淼觉着她说得对,但蒋文娅此刻还未暴露出目的。不过齐雨泽那么娇弱,放两人单独在家怕不是给了蒋文娅可乘之机,她与宋大夫道别后,匆匆回到家中。
幼儿咯咯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穆思淼推门的手一顿,等玥儿的声音停下后,她才推门跨过门槛,面上也带着笑:“什么事这么高兴?”
齐雨泽站在灶台前,手上握着汤勺,弯眸浅笑,蒋文娅边烧火边逗着玥儿玩,穆思淼从远处看着,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
“掌柜的,我在给玥儿编手镯呢。”蒋文娅说着,握住玥儿肉乎乎的小手举起来,穆思淼放眼望去,看到她手腕上绿色的手环,走近一看,竟然是用地上的绿草编织的。
那手法貌似有些熟悉,穆思淼思索半晌,最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看蒋文娅的模样,似乎对齐雨泽没那方面的心思。
她暂时松了口气,把怀里的药膏拿出来,看向齐雨泽:“先跟我进屋,我帮你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