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齐雨泽带回家,穆思淼把蒋文娅的工钱结算,等她离开后,两人一同煮饭,穆思淼则把烤红薯递到他手上,玥儿再次冲她伸手似乎想要去夺:“自己吃,别喂她,我今天喂过了。”
烤炉比烧火烤出来的红薯更软糯,齐雨泽眯着眼睛把那一块红薯吃完,穆思淼边看着他边烧火:“明天我打算卖烤红薯,但还得准备主食,就做炸串卷饼。”
齐雨泽对穆思淼的手艺很是信任,他没多问,只是向他轻声说着:“要不等奴家从糕点铺回来再弄吧?”
“太晚了。”齐雨泽每日记账,肯定也知晓午间的收入减少,穆思淼摇摇头,“还是得用新食吸引客人,不然她们会被其他摊子抢走的。”
穆思淼说完,甚至有些想笑,她这比喻就犹如想方设法让客人留下的戏子。
“总而言之,喜欢新鲜乃是人之常情。”
的确如此,齐雨泽笑着点头,把生菜倒进锅里炒熟,又做了份小炒肉。
步骤不繁杂,本来说过的十几日硬是缩短到几日,齐雨泽将那些厨郎教会,便回家帮着穆思淼。
炸串卷饼与烤红薯广受好评,虽然这里的人对于烤红薯并不陌生,但烤炉可是穆思淼独一份儿有的。
她们看着穆思淼从烤炉中拿出红薯,虽不稀奇,但香甜的味道始终让她们感兴趣,炸串上刷着穆思淼独有的酱料,又撒上一层茱萸,咸辣口味的卷饼客人们也很是喜爱。
她们咬着卷饼,另一只手握着还在冒热气的烤红薯,满足地往私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