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淼自然没这样想,她只是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想法。
“没。”穆思淼与之对视,这才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蓝田弯着眸看向她,发丝被微风吹散贴在自己面颊,他纤细的指尖勾着穆思淼的腰带,赤脚踩上她的鞋靴:“穆娘,奴家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呢。”
嗯?难不成这原身还是个名人,穆思淼眉间刚皱起,蓝田下一句便说了缘由。
“倾淑阁的兄长们可都跟我说了,您的光荣事迹……”蓝田暗示的眼神从她腰部往上滑,圆扇也从她下巴挪到胸口。
穆思淼浑身一激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晓了原身的往事,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那个,在下有点事,告辞了您嘞!”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被蓝田猛然攥住衣袖,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穆思淼无奈叹气,将他的手挥开:“才人,在下已有家室,做些事属实不妥。”
“穆娘又不是昨日才有家室,怎得就今日不愿,定是蓝田哪里做得不对。”他说着,甚至抽空拭去泪水。
他看着有种死缠烂打的意思,穆思淼朝他一笑,语气始终强硬:“在下已金盆洗手,从今日起痛改前非,做个持家的好女子。”
蓝田擦拭泪水的动作一顿,随后抬眸冷眸望向穆思淼,他嗤笑一声向后退:“痛改前非?女公子是在说笑吗?这城里谁人不知你的做派。”
穆思淼无奈,又不能跟他多说,朝他作揖后便打算离开,蓝田看着她出门的背影,轻哼一声,唇角扬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