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重鸾收捡药材的动作一顿。
覃明玉问:“华宁的生辰,好像也隔得不远。”
萧重鸾与华宁幼时只在他这里住了匆匆几月,覃明玉当时潜心研究药毒之术,见俩小孩极其听话懂事,便没多管些什么,孩子们的生辰他也不大清楚。
他等了半日,没等来萧重鸾的回答,奇怪地又问了一句,萧重鸾才将篮子抖了抖,答:“隔了大半年,华宁的生辰早些,在前一年的大寒之日。”
萧重鸾拿着药篮站起,捶了捶腰肢,覃明玉见了,摇摇头道:“你这身子真是娇惯得过分了。”
“毕竟还未习惯。”
萧重鸾心虚地回了一句,拎着篮子回了药屋,掩上门后,他在原地站了好一阵,篮子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声,滚出去了几步远。
他扶住了一边的桌子,另一手的拳头握起,紧皱的眉上青筋隐隐现了痕迹。
掩上的木门被人轻轻敲了敲,萧重鸾闭了闭眼,长长地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神情,他转身打开了门,华宁站在门外,艳丽眉目之间覆着暖暖的春光,甚是绮丽。
华宁道:“听覃叔叔说,后日你就要回京城。”
萧重鸾喉头滚了滚,维持着镇静,道:“不错。”
华宁道:“易甲在山下等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等你走后过几天,我便跟上。”
萧重鸾点点头:“好。”
华宁凑过来,奇怪道:“你好像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