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幽低眼一看,回道:“这是西延额上缠的,我方才为他解下来,顺手就收起来了。”
木秋围场遇袭那日,毒箭擦过陆西延眉间,伤口虽不大,毒素却渗入了肌理,烂了好大一片地方,险些伤到眼睛。
“治好了?”萧重鸾惊喜道。
沈幽道:“治好了,只是还留了块疤。”
那日陆西延来华府救萧重鸾,萧重鸾事后才知陆西延险些失去一只眼睛,这几日也忧心着陆西延绷带下的伤势,此时听沈幽说治好了,心里欣喜,连忙抬高了声音唤道:“西延,进来。”
陆西延在门外应了一声,进了门来。
萧重鸾看他眉间果然只余了一条疤痕,欣喜不已,正要嘉赏沈幽,眼前却忽然一黑,无力地扑倒在了桌上。
“阿昀!”
房里其余三人大惊,连忙涌了上来,沈幽抓了萧重鸾的手诊脉,萧重鸾另一手捂住了额,冷汗不断从身上渗出,他面色苍白,脑海里好似撕裂一般疼痛。
他眼前闪过了无数影像,还有许多声音无故在他耳边回荡了起来。
“如今朕为新帝,你为封王,纵然我打了你,又有何不可?”
“男人真那么好?”
“殿下想要之物,在华宁将要去向的地方。”
“夜色已深,宁爹爹早些休息罢,我……”
“我……想要一人能真心待我。”
“华宁不过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像传说中的世外高人那样祸乱轮回?”
……
萧重鸾猛地抓住了华宁为他逝去脸上汗珠的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