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萧重禾的精神状态都不大好。
这日萧明赫只留了他与萧重鸾在殿前议事,他少言寡语,神态憔悴,引得萧明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数眼。萧重鸾早与他撕破脸皮,虽不出言关切,却也留意到了这情况。
待出了宫,两人还没上马车,陆西延便走上前来,道:“殿下,华府有新消息。”
萧重鸾一震,急道:“快说。”
“据华府来报,密室中只发现了范黎被烧毁的尸骸,没有任何华大人留下的痕迹。”
萧重鸾睁大了双眼,这几日以来罩顶的阴郁仿佛瞬间烟消云散,连身子都不复沉重,他又惊又喜道:“当真?”
陆西延道:“千真万确。”
萧重鸾脚一抬,就要上车去华府探情况,却又停了动作,转头看向了旁边脸色惨白的萧重禾。
他打量了萧重禾两眼,道:“大皇兄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萧重禾勉强挤出了丝笑,僵硬道:“怎会——”
萧重鸾看他一阵,双眼眯起,道:“今日皇兄的表情,可比前几日跪在殿前时的那副模样,好看了许多。”
“三皇弟说笑了。”说罢,萧重禾失魂落魄地朝自家马车走了过去。
萧重鸾朝陆西延使了个眼色,道:“萧重禾这几日神态有异,你去探探是怎么回事。”
他得了提审戍午的旨意,却迟迟从戍午口中问不到任何消息,木秋围场绑架一事找不到证据,他索性开始着手分列萧重禾在朝中势力的名单,他还未正式对萧重禾党羽下手,怎么萧重禾就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