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只要想着怎么比萧重禾出色、顺着庆嘉帝的心意,一步一步往上爬,如今,他还得想好,怎么从庆嘉帝身上拿走他依仗的权力,怎么——将他抓着的这个人留在身边。
他还需好好想想。
沈幽出去没多久,华宁就睡醒了,他撑着床抬起上半身,双眼还耷拉着,脸忽然被人捧住,萧重鸾的脸靠过来,在他眉间亲了亲。
“今日你要陪我进趟皇宫。”
华宁趴在了萧重鸾身上,头靠在他肩侧,懒懒道:“昨日之事?”
“嗯。”
“想好怎么说了?”
“还在想。”
华宁低低笑了起来,紧贴着萧重鸾的身子微微颤着。“珠钗之事,推到那两人身上不就可以了?”
萧重鸾道:“父皇有意怪罪,不会在意忤逆他心意的人是谁。”
华宁道:“你不是还病着?”
直至现在,萧重鸾的体温仍旧高得可怕,脸颊也是不正常的烧红。
“也不是什么大病。”
华宁环着萧重鸾腰的手收紧了些:“你许是不信,皇上却对我说过,你是他看中的皇子,待自己多些看重如何?”
萧重鸾笑了笑,眼睛弯弯眯起,像是在看逗自己开心的小狗。“他怎会对你说这些?”
华宁板起脸,正经道:“你看,皇上不是不许我接近你?可他从不管我与萧重禾之间的来往。”
萧重鸾摸着华宁长发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