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鸾拿着盒子转身往回走,华宁连忙拉住了他的手,道:“来都来了。”
照理说喝过酒的人体温都会比平时高些,华宁的手却冷得可怕,看来确实在此处等了许久。
萧重鸾回过头来,将盒子往华宁面前一递:“这是你送的?”
华宁道:“你打开看看。”
萧重鸾想松开和被华宁握着的手,却不知为何没动,他对华宁道:“你来打开。”
华宁笑着去打开盒盖,“你怕我放暗器在里面?”
萧重鸾没吭声,他盯着缓缓打开的锦盒,看了里面摆着的东西良久,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孔明灯?”
华宁道:“对。”
萧重鸾一时觉得华宁从今日敬酒时开始就在给自己下套拿自己开涮,忍了几秒,没忍住心里爆发出的情绪,皮笑肉不笑道:“华大人真寒酸。”
华宁松开他的手,将孔明灯从盒里拿了出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孔明灯。”
“莫非它出自名匠班宜之手?”萧重鸾嘲道。
“我哪有那能耐,只是请高人为它开过光,高人说,若是向它许了愿,点燃后它能安全升起,愿望便可实现。”华宁拿出了其中一盏,道。
萧重鸾道:“我要回去歇息了。”
“阿昀都来了,放了再回去也耽搁不了多久。”
“可是,”萧重鸾拂开自己被寒风吹得刮脸的束带,礼貌性地克制住了自己越来越大的怒火,“这样的大风,我怕你借这孔明灯把哪位王公贵族的府邸给点着了,明日要陪你一起去朝堂上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