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廊下密丛里忽然窜出一人来,萧重禾听见声响转过身去,还未来得及防备,便被人狠狠一剑刺进了腹中。
华宁惊了一跳,见刺客把软下身的萧重禾狠狠踢下了廊去,拎着犹在滴血的剑就朝自己刺来,连忙摸出了袖中的匕首格挡开了直刺而来的剑尖。
瞥了眼伏在血泊中失去意识的萧重禾,华宁且战且退,败势渐显,索性扯高了嗓子,大喊道:“来人!有刺客!”
他确是暗自学了不少的东西,大多不精也是事实,武术更是恰好在他不精的范围里。
“有刺客!”
见华宁呼救声越来越大,刺客攻势逐渐凌厉,那如蛇信子般的软剑在华宁腕上走了一圈,华宁眉眼一皱,匕首自手中脱了出去。
刺客将他膝盖一踢,华宁站立不稳,倒向前方,眼看着就要被剑穿胸而过,旁边忽然又冲出了两名腰悬短佩的黑衣人,一人拉住了华宁,另一人持刀缠上了刺客。
华宁面色发白,被黑衣人扶着坐倒在了地上,他勉强镇定下来,看了眼黑衣人腰间的短佩,双瞳一缩,认出了黑衣人的身份。
他抓着黑衣人的手臂,嘴唇嗫嚅两下,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华宁已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被绷带仔细缠起的手腕,叹了口气。
“知道轻重了?”房里一人问。
华宁手一颤,按住心中的惊讶,用另一只手扶着床坐起了身来,房里点了一盏烛灯,光芒并不大,只能让他模模糊糊看见坐在桌边那人的轮廓。
“你还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人。”华宁道。
庆嘉帝道:“若不是朕派人护在你身侧,你哪里还醒得过来?”
华宁冷声道:“我会如何,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