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今次秋季科举,皇上必然会让你去监察,”华宁道,“礼部有些蹊跷,此次秋试,正好一起清查。”
萧重鸾舔了舔唇边被华宁带出的湿润,面无表情道:“你怎知晓?”
华宁看着萧重鸾的唇,道:“此乃定金,若我猜错了,我任凭阿昀处置。”
“听你这意思,若是对了,你还要向我讨要其他东西?”
“我自然不会只拿一个猜测就与你换那么多东西。”
萧重鸾忽然撑着船板坐起了身,他用袖口擦了擦仍觉得有些奇怪触觉的嘴唇,站了起来。
“穴道解得真快。”华宁道。
萧重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说,礼部有什么蹊跷?”
华宁道:“岑侍郎与人来过南风馆听我弹琴。”
萧重鸾颔首,手撑在舟上,要离开此处,华宁望了眼平静的湖面,“咦”了一声,狐疑道:“怎么不见那黑衣人浮上来?”
“嘶——”萧重鸾身形一矮。
华宁注意力又扯了回来,他扶住萧重鸾,问:“怎么了?”
萧重鸾一手扶着额,长眉微蹙,低声道:“有些……走不动。”
“头晕?”
“嗯,”萧重鸾往华宁身上倚去,“扶我回去。”
两人走了小路回萧重鸾休息的小院里,华宁将萧重鸾放在了床边,转身去点了烛灯,萧重鸾揉了揉发麻的膝盖,抬眼见华宁递了杯茶过来,揭开盖看了看,别开眼。
“冷了。”
他从前遭冷落用惯了冷茶冷饭,如今便一丝一毫都不想委屈自己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