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恍然大悟,然后一本正经地抛出了句话:“每月十五我都会为罗先生去南风馆送信,秦院士知晓了此事,又不好直接问罗先生,便故意带我去了南风馆,想探我口风。”
“……”
萧重鸾表情一下子没管理好,眉头几乎扭成了个滑稽的形状。
“罗先生他……南风馆?”
他站起身来,在亭子里绕了几圈,手握成拳,又张开来。
华宁的表情逐渐由认真转成了几分揶揄。
“殿下想知道吗?”
萧重鸾猛地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华宁一眼,华宁双眼眨也不眨地迎着他的视线,毫不畏惧其中的凶光。
他仿佛成了个恶劣的垂钓者,在萧重鸾这条鱼面前不断摇晃着自己挂满鱼饵的钩子。
“本殿……”萧重鸾咬着牙关,“我……”
“殿下?”
“我不好奇,”萧重鸾忍着心底的瘙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好奇。”
华宁垂下眼,失望道:“哦。”
萧重鸾眼神更凶狠了。
他朝华宁一伸手,“手。”
华宁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眼见萧重鸾目光愈发不善,他只好把手伸出来,放在了萧重鸾手中。
萧重鸾将他袖子一掀,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华宁早就伤痕遍布的手臂上再掐上一把。
“秦院士没向人透露过你与我的关系?”萧重鸾忽然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