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幽笑:“不行?”
说着,一条腿也缠上了陆西延的腰肢。
第二日,繁忙的太医院里迎来了位常客。
药童领着萧重鸾去了小药房,推开门,沈幽正在药柜前挑选药材,萧重鸾朝药童点点头,药童掩了门出去,声响惊动了沈幽,他侧过头来,正巧对上萧重鸾探视的目光。
萧重鸾将一管折起的纸条扔到了桌上,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幽从小扶梯上下来,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殿下当真不知?”
萧重鸾眼神明灭几许。
纸条是今日下朝后出宫路上陆西延递来的,据说是昨夜沈幽嘱咐陆西延传来的消息,他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诗。
观花落风尘,隔墙笑恩客。
是句俗诗,作诗人随口一说,听的人也是随便听听。作诗的人几乎要忘了,也不该有人记得才对。
“棠州的歌舞一绝,棠花酒也是一绝。若来日还有机会,望您千万莫忘了再带我一品。”沈幽道。
萧重鸾瞳眸一缩,惊道:“你果然也……”
上一世他登基后的次年,南下巡游,路经棠州,便偷偷与沈幽一同遛出了队伍,夜游棠花湖,两人喝酒喝得多了,说了不少胡话。
这些,都不是今世的沈幽会知晓的东西。
沈幽道:“之前我原也有猜测,可惜殿下藏得太深,我始终拿不定主意,若不是见殿下近来与那些将成大器的才俊们交好,我还不敢这样来试探你。”
萧重鸾无心追究他隐瞒的举动,直接问道:“你是何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