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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皇后知晓陛下在与我玩这样的游戏,怕是明日我便要被赶出去了,”华宁托着下颚,笑眯了双眼,说,“陛下说来听听。”

“是《山月》。”

华宁微讶,杏眼睁大了些,眼底情绪却缓缓沉了下去,他伸出手,勾住了庆嘉帝的衣领。

“不对,”他说,“陛下猜错了。”

庆嘉帝皱眉道:“朕曾学过这首曲子,不会错。”

华宁凑上去,在庆嘉帝颈边落了一吻,轻轻道:“陛下错了。”

“华宁……”庆嘉帝想要起身。

“我说,陛下错了,”隔着琴身,华宁一手揽住庆嘉帝的肩,一手慢慢伸入了帝王的领口,察觉庆嘉帝已开始动摇,便侧着脸,话音带了丝娇意,“陛下不信我?”

庆嘉帝沉默了。

华宁知晓他这是默许的意思,动作愈发大胆起来,他解开庆嘉帝的里衣,握住庆嘉帝的手臂,命令道:“到我身边来。”

他稍稍用力,庆嘉帝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了身,绕过琴,站在了华宁面前。

华宁今夜比以前粗鲁许多,床帐都歪斜了几分。

庆嘉帝沐浴归来,见华宁趴在床上,一声不响,便坐在床头,捻了缕发丝挠华宁的痒,华宁缩了缩身子,抓住了庆嘉帝的手。

“什么事不开心?跟朕说说。”

华宁慢慢摩挲着庆嘉帝的手指,答:“今天小憩时做了个噩梦。”

庆嘉帝问:“梦到了什么?”

华宁答:“梦见窗外倾盆的大雨,还有房间里浓重的脂粉味,母亲坐在门口弹琴,弹着弹着,就叫我躲起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