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清冷的檀香将她完全笼罩。

这是比披着他的外袍,更直接、更亲密的接触。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将脸颊完全贴在他的颈窝。

周身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包围,那种感觉,比任何安神法术都更令人放松。

她不敢再有更多动作,只是乖乖地窝着,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起伏。

白日里所有的慌乱、迷茫、心跳加速,在此刻都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宁静和满足。

原来,她渴望的,就是这样绝对的靠近和庇护。

玄霄垂眸,看着怀中很快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的小仙子。

她卷翘的睫毛像两弯小扇,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白皙的脸颊因贴着他的肌肤而透出淡淡的粉晕,乖巧得不可思议。

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亲近过。神生漫长,他习惯了孤身一人,习惯了掌控一切,

也习惯了冰冷的秩序。

怀中这个由他一手点化、滋养长大的小生命,却一次次打破他的惯例。

指尖动了动,最终,他还是抬起手,极其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披散在后背的柔软长发。

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

夜风吹过回廊,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男子威严清冷,女子娇小柔弱,画面却奇异地和谐,仿佛天地间本该如此。

檐角风铃轻响,月色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冷……”

枝枝往他颈窝里轻轻地缩了缩,声音带着睡意。

玄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宽大的袖袍将她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