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永远停留在二十五岁，这种孤独几乎能将人逼疯。”

林枝的心微微揪紧。她想起自己在孤儿院长大，总是感觉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种孤独感虽然不及沈夜的万分之一，却让她在此时对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后来呢？”

“后来我学会了珍惜漫长的生命所带来的礼物——时间让我能够精通多种语言，学习各种技艺，见证历史的变迁。”

沈夜转头看她，“就像你，林枝，你的混血血统不是诅咒，而是一份礼物，只是你还没学会如何打开它。”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林枝心中某处紧闭的门扉。

她向前一步，站到他面前：“那么帮我打开它，沈夜。教我如何不再害怕自己。”

夜风拂过树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自然的低语。

沈夜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黑发，这个亲昵的举动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你的眼睛，”林枝屏息道，“在月光下变得更红了。”

“而你，”

沈夜的声音低沉，“你的心跳声，在我听来就像最动人的乐章。”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枝能看清他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和他眼中那种古老生物特有的深邃与寂寞。

“那个血之交换”

林枝鼓起勇气，再次提起先前在旅馆被打断的话题，“如果我现在说准备好了呢？”

沈夜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你确定？”

林枝点头，心跳如擂鼓：“如果这能让我更了解自己，更了解你”

沈夜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颈动脉跳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