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则像个被精心供奉起来的,娇贵易碎的瓷娃娃。

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照顾,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要求”。

比如,某个阳光不错的午后,她会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轻轻说一句:

“有点想吃城东那家甜品店的拿破仑酥了。”

那家店距离汉默史密斯很远,开车来回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顾霆琛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研究晚餐食谱,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解下围裙:

“好,我这就去买。”

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背影,苏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知道,daddy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这是在弥补他内心的亏欠,也是在确认他重新拥有的资格

等他带着微微的汗意和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回来时。

苏枝会小口小口地品尝,然后微微蹙起漂亮的眉毛,带着一点以前的娇气:

“外面的酥皮好像没有以前脆了……不过,还是很喜欢。”

顾霆琛便会紧张地记下:“那下次daddy早点去,或者我们换一家试试?”

又比如,夜里她偶尔会“失眠”,抱着枕头敲响他沙发旁边的墙壁——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

顾霆琛会立刻起身,走到她卧室门口,轻声问:“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苏枝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眼神带着点惺忪和依赖,软软地说:

“daddy,我有点冷。”

伦敦老房子的暖气确实不算很足。

顾霆琛会赶紧去检查暖气阀,或者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给她加盖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