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三楼!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花多少钱,我要立刻租下来,今天就要搬进去”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老板这前所未有的失态和急切惊到了,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回应:

“是,顾总!我马上办!”

顾霆琛挂了电话,再次抬头望向那扇小窗。

灯光还亮着,他的枝枝还在里面。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心口那片为她而生的荒芜,在疯狂地叫嚣着疼痛。

他必须靠近她,必须守着她。

哪怕她恨他,厌他,用最冷漠的态度对他,他也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很快,助理的电话回了过来,效率极高:

“顾总,三楼正好有一套小公寓空着,就在您说的那个单元隔壁。

已经谈妥,钥匙马上送过来。”

“很好。”

顾霆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偏执的坚定:

“把我的必要行李送过来。

另外,找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那里收拾得……普通一点,不要太显眼。”

几个小时后,顾霆琛站在了苏枝隔壁那套同样狭小的公寓里。

这里比他任何一处房产的储物间还要小,空气中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潮湿和尘埃气味。

但他毫不在意。

他走到隔墙边,将耳朵轻轻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