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那身最衬她的淡藕荷色芭蕾舞裙，纱裙层叠，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和纤细修长的腿。

裙摆下，一双系带芭蕾软鞋更显得脚踝精致脆弱。

苏枝打开音响，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

但没有立刻开始练习，而是先对着墙面的镜子和把杆，慢条斯理地做着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舒展，刻意放缓的节奏让柔软的肢体语言更加凸显。

阳光勾勒着她侧身的曲线，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手臂舒展时，指尖都仿佛在发光。

她知道，从书房窗户向下望，这个角度正好能将舞蹈房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拉伸了足足一刻钟，她才开始随着音乐翩然起舞。

不是平日那种需要爆发力的练习，而是更偏向于柔美和表现力的舞段。

旋转，下腰，抬腿……

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到极致，像一只在阳光下尽情展示自己美丽羽毛的白天鹅。

尤其是那个需要后仰下腰，手臂舒展如同天鹅垂首的动作。

她做得格外缓慢，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跳了约莫半小时，她听到楼上书房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窗户被更推开了一些。

苏枝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随即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眼神却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疲惫和脆弱。

她走到窗边的把杆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水瓶。

喝水的动作很慢，仰起头，水流过她微微开合的唇瓣。

几滴调皮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一路隐入精致的锁骨和舞裙的领口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