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带着点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陆行舟,像是在琢磨什么新计划。
陆行舟乐得清静,但心底的警惕并未放松。
他知道,这小祖宗绝不是轻易认输的主,现在的平静,多半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果然,第三天下午,沈枝提出要去骑马。
沈公馆后面有一片私人马场,养着几匹温顺的小马,通常是供沈枝消遣玩的。
她换上一身漂亮的骑装,故意昂着头从陆行舟面前走过。
“跟着。”她丢下两个字。
马场里,驯马师已经牵出了一匹通体雪白,体型小巧的设特兰矮马,正是沈枝平时常骑的那匹“雪花”。
沈枝熟练地摸了摸雪花的脖颈,却在要上马时,突然转向陆行舟。
“今天你骑那匹。”
她指了指旁边马厩里一匹明显高大健壮、皮毛油亮的黑色骏马。
那匹马眼神炯炯,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面,一看就比温顺的雪花有脾气得多。
驯马师愣了一下,连忙说:“小姐,‘黑风’性子比较烈,最近还在调教,陆先生可能……”
“可能什么?”
沈枝打断他,看向陆行舟,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我的保镖,不是应该什么都会吗?难道连马都不会骑?
还是……你怕了?”
陆行舟的目光扫过那匹名为“黑风”的马。
确实是匹好马,但也确实未经完全驯服,野性未褪。
他看着沈枝那双写满了“我看你怎么办”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