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了,要喝鲜榨的橙汁,不要带白筋的那种哦。”

陆行舟:“……”

接下来的几天,陆行舟经历了职业生涯中最匪夷所思的考验。

沈枝的“需求”层出不穷,且极其刁钻。

她要在阳光最充足的下午三点去花园喝茶。

要求陆行舟必须举着遮阳伞为她调整到一丝阳光都晒不到的角度,并且保持半小时手臂不能有明显晃动。

她心血来潮要喂公馆池塘里的锦鲤,却“不小心”把整盒鱼食倒进水里。

然后命令陆行舟立刻下水把多余的鱼食捞起来,以免鱼儿撑死——

在他黑着脸脱下西装外套时,她又笑嘻嘻地说算了,说怕他着凉。

她让他评价她新买的裙子,他说“还行”,她嫌敷衍。

他说“很漂亮”,她又嘟囔说太虚伪,肯定在骗她。

陆行舟几乎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和克制力,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完成这些离谱的任务。

他发现,沈枝似乎尤其喜欢看他为难和隐忍的表情。

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时常闪过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然而,陆行舟并非完全被动。

一次,沈枝故意在摆放着昂贵瓷器的架子旁“绊倒”,惊呼着期待陆行舟手忙脚乱地来扶她。

然而,陆行舟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并非惊慌失措。

而是精准且稳当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将那个眼看就要被带倒的青花瓷瓶推回原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点训练有素的利落。

沈枝愣了一下,那双有力的手臂和她认知中“笨手笨脚”的保镖完全不同。

又一次,沈枝闹着要去市中心一家极难预订的甜品店。

司机刚把车开到门口,就被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记者围堵,长枪短炮似乎想捕捉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