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闻言,顿时恼了,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她正要发作,却听萧煜淡淡道:“既要查,便查吧。”
说着,竟真的翻身下马,配合地走到一旁。
那副使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装模作样地询问起来,问题刁钻刻薄,句句暗指萧煜与北狄有所勾结。
苏枝在车中听得气闷,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她看着萧煜挺拔的背影,他始终平静应对,不卑不亢,但那副将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终于,在那副将要求搜查马车时,苏枝再也忍不住了。
“放肆!”
车帘猛地被掀开,苏枝探出身,面罩寒霜,一双美目怒视着那副将,“本宫的车驾,也是你能搜的?”
那副将没想到公主会直接发作,一时怔住:“公主息怒,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苏枝冷笑,“是奉了父皇的旨意,还是奉了某些人的私令?
萧将军是父皇亲封的镇北将军,国之功臣!
你们这般刁难,是在打父皇的脸,还是在打大周的脸?”
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
周围百姓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那副将额头冒汗,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苏枝却不依不饶,目光扫过那些设卡的兵士,娇声斥道:
“还不把这些劳什子路障撤了!光天化日,天子脚下,阻塞交通,惊扰百姓,成何体统!
再不让开,本宫这就回宫禀明父皇,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她这话说得极重,那副将吓得脸色发白,再不敢多言,连忙挥手让兵士撤开路障,躬身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