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某次生理期,脸色有些苍白地捂着肚子坚持听课时。

一杯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姜糖味的水被推了过来。

林枝看着那杯水,愣住了,耳根悄悄漫上红晕,低声道:“……谢谢。”

“多喝热水。”

江屿目视前方黑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廓泄露了一丝不自然:

“王老头讲的这个变形公式很重要,别走神。”

林枝捧着那杯温热的水,暖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连小腹的坠痛都似乎减轻了些许。

她小口喝着水,甜丝丝的姜味驱散了不适。

她偷偷侧目,看到江屿看似专注听讲,指尖的笔却转得飞快,透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偶尔,在讨论难题的间隙,江屿会状似无意地问起她以前学校的事。

或者她对某个城市的看法,问题都绕开了核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枝不再像以前那样立刻竖起尖刺,有时会含糊地回答一两句,有时则会用一道更难的题把话题堵回去。

但壁垒确实在松动。

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偶尔越界的“关心”。

甚至……会在他被王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下意识地关注他的答案。

这种变化细微却不容忽视。

周五的集训课,王老师出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综合压轴题,难度远超平时。

明显是为了挫挫这群尖子生的锐气,让他们别在联赛前掉以轻心。

教室里一片哀嚎,笔尖划过草稿纸的声音都带上了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