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烦,躲是躲不掉的。就像我,”

他指了指自己:“就算我天天睡觉考零蛋,麻烦也一样会找上门。

有时候,你越弱,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河面的风大了一些,吹乱了林枝额前的碎发。

她怔怔地看着江屿,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那……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脆弱。

“变强啊。”

江屿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近乎嚣张的弧度:

“强到让别人不敢来惹你,强到让那些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你分毫。

强到……”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你自己,想戴眼镜就戴眼镜,想跳舞就跳舞,看谁还敢多说半个字。”

他的话语像带着某种力量,撞击着林枝的心墙。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论调,一直以来,她学会的都是躲避和隐藏。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江屿的身上,将他整个人勾勒得耀眼而坚定。

那一刻,林枝仿佛被某种光芒烫了一下眼睛,心跳骤然失速。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低下头,手指攥得更紧。

“……说得容易。”她小声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是不容易。”

江屿承认,他忽然倾身过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枝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身体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