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像淬了冰:
“你的好奇心过剩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长的话,却是最彻底的划清界限。
“与我无关?”
江屿逼近一步,身高的优势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你坐在我旁边,影响我睡觉,碍我的。你说,怎么与我无关?”
强词夺理,却说得理直气壮。
林枝似乎被他的无耻言论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缠,转身就要走。
“林枝。”
江屿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了下去,褪去了之前的玩味和挑衅,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认真:
“那副眼镜,你不喜欢就算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再次停住的背影。
“但明天数学课的随堂测验,我会拿回第一。”
这不是宣战,而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林枝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渐渐融入放学的人流。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看到了, 在她转身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
那厚重的镜片后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骤然燃起了一簇极亮的光。
像是冰封的湖面下,终于有岩浆开始涌动。 那是对他挑衅的回应。
是他等了很久的,真正的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