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种矛盾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吸入。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那毯子烫手。
“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游刃有余……”
她低声重复了方才的念头,一种近乎挫败的情绪漫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股莫名的躁动压下去。
不能乱。
她告诉自己。
周予淮越是如此,越证明他有所图谋,或者……某种她暂时无法厘清的情感在驱动。
无论是哪种,沉不住气就输了。
她将毯子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空椅上,动作刻意保持平稳,不泄露一丝波澜。
然后她重新坐回座位,目光落在未完成的设计图上。
冰雪初融的戒指,线条冷冽而脆弱,此刻看来竟有几分刺眼。
她强迫自己拿起笔,但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无法落下。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他蹲在身旁时那过于专注的眼神。
是他指尖几乎触碰到她睫毛时的微颤……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周予淮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略显正式的外套。
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
他看起来清醒而冷峻,与方才那个笼罩在夕阳为她盖毯子的男人判若两人。
“醒了?”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