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种更磨人的方式,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过那道小伤口。
然后深入,纠缠,带着一种品尝和标记的意味。
林枝的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指尖却触碰到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动作顿时一僵。
周予淮察觉到了,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汲取殆尽。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周予淮抵着她的额头,拇指依旧流连在她红肿的唇上,眼神幽暗:
“疼吗?”
林枝别开脸,声音微哑:
“比不上你的伤。”
周予淮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情绪:“我的伤在这里,”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更疼。”
掌心下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砰,砰,砰,震得她手心生疼。
林枝想抽回手,他却不让。
“今天做什么?”
她试图转移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陪我。”
周予淮答得简洁,终于放开她,起身下床。
精壮的上身暴露在晨光中,那道疤痕愈发显眼刺目。
他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换上家居服,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千百遍。
林枝移开目光,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早餐依旧是他准备,依旧是她的口味。
之后,周予淮真的将她带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一面是落地窗,另外几面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他的办公桌宽大整洁,旁边却放着一张明显是新添置的、小一些的桌子。
上面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崭新的绘图工具和一台最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