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怎么可能突然坏了暖气?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声道了句:"谢谢。"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宁枝数着自己的心跳,忽然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是陆砚卿坐了起来。

"喝水吗?"他问,语气依然冷淡。

还没等她回答,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已经响起。

宁枝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托起她的后颈,杯沿轻轻碰触她的嘴唇。

"慢点喝。"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温水。"

宁枝小口啜饮着,忽然尝到一丝甜味——是蜂蜜。

她怔了怔,想起自己从未告诉过他,她喜欢在睡前喝蜂蜜水。

"你"

"医生说过你的胃病。"

陆砚卿打断她,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资料上写的。"

杯子被放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宁枝听见他又躺了回去,这次距离她更远了些。

"明天有个医生来。"他突然说,"看你的眼睛。"

宁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毛毯。

三年来,她看过无数名医,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

视神经受损,复明希望渺茫

"不必麻烦了"

她轻声说,"已经习惯了。"

陆砚卿没有回应。

就在宁枝以为谈话结束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眼睛。

他的掌心很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睑上的疤痕。

"这个医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