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落无声,唯有檐下琉璃灯晃了一夜。

季临渊的吻落下来时,沈枝的指尖陷进了他的肩。

他的唇带着侵略性,却又在厮磨间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像是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将军,唯独对她存了三分耐心。

嫁衣的盘扣被他一颗颗挑开,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枝呼吸微乱,却不肯示弱,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而挑衅:

“季大帅……就这点本事?”

他低笑一声,眸色更深,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嗓音沙哑:

“沈小姐,待会儿可别求饶。”

床幔垂落,烛影摇红。

沈枝的指尖划过他背脊上的旧伤,那是枪伤留下的痕迹,狰狞却滚烫。

她忽然想起他今夜在雪地里护住她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季临渊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似的在她颈侧咬了一口,惹得她轻哼一声。

他的吻随即覆上那处红痕,辗转厮磨,直到她指尖蜷缩,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窗外风雪渐歇,檐下的琉璃灯仍亮着,映出窗棂上交缠的影子。

沈枝的发早已散乱,翡翠耳坠不知何时滑落,被他拾起,重新戴回她耳上。

冰凉的玉石贴着她发烫的肌肤,他的唇却温热,贴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了,你是我的。”

她轻笑,指尖描摹过他凌厉的眉骨,声音轻得像叹息:

“季临渊,你也是我的。”

他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下,吻再次落下。

天光微亮时,沈枝倦极而眠,季临渊却未睡,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皱的眉心,眼底暗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