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控制不住嘛!"阮枝枝红着脸狡辩,尾巴尖却诚实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季宴礼眸色微暗,突然反手握住她的尾巴,轻轻一拽——

"呀!"

阮枝枝猝不及防地往前踉跄两步,直接撞进他怀里。

季宴礼稳稳接住她,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月光下,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眼神深邃得让她呼吸一滞。

"阮枝枝。"他嗓音低哑,"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尾巴紧张地缠上他的手腕。

季宴礼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算了,去睡觉。"

"喂!"阮枝枝气鼓鼓地拽住他的衣角,"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季宴礼回头,似笑非笑:"那你想听什么?"

"我……"

她张了张嘴,突然语塞,头顶的猫耳"噗"地冒了出来,在月光下抖了抖。

季宴礼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猫耳:"……笨蛋。"

"不准叫我笨蛋!"她炸毛,却因为耳朵被捏住而浑身发软,只能红着脸瞪他。

季宴礼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阮枝枝整个人都僵住了,尾巴"唰"地炸开。

等她回过神,季宴礼已经利落地翻过阳台,回到了自己房间。

夜风拂过,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头顶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都因为心跳过快而微微颤抖。

"……讨厌鬼。"她小声嘟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第二天清晨,阮枝枝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校服领子,又偷偷喷了一点妈妈留下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