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枝咬了咬唇,突然灵机一动~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当初尾巴冒出来的感觉。
"……出来啊……"她小声嘀咕,脸都憋红了。
终于,尾椎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一条柔软的猫尾"唰"地冒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成功了!"
她眼睛一亮,赶紧跑到阳台上,冲着隔壁用力挥了挥尾巴。
季宴礼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
几秒后,他的窗户被猛地推开。
"阮枝枝!"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你干什么?"
"我、我尾巴又出来了……"
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耳朵也跟着抖了抖,"好痒……"
季宴礼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砰"地关上窗。
阮枝枝愣住了,尾巴瞬间蔫了下来。
——他生气了?连她的尾巴都不管了?
就在她失落地转身时,阳台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她猛地回头,看见季宴礼已经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站在了她的阳台上。
"……季宴礼?"她眨了眨眼。
"不是说尾巴痒吗?"他语气冷淡,目光却落在她身后不安摆动的尾巴上。
阮枝枝立刻会意,眼睛弯成月牙,转身背对他:"嗯!特别痒!"
季宴礼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尾巴根部,指尖熟练地梳理着绒毛。
"嗯……"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手腕。
"……故意的?"他突然低声问。
"什么故意的?"她装傻。
季宴礼没说话,只是突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啊!"她腿一软,差点栽进他怀里,赶紧扶住栏杆,"季、季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