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季宴礼。

她咬着唇,手指揪紧被单,尾巴焦躁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绒毛下的皮肤敏感得发烫。

明明已经戴了铜铃,可那股难耐的痒意却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好像只有季宴礼的触碰才能缓解。

她抓过手机,指尖悬在季宴礼的号码上,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才终于按了下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枝枝?”

季宴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醒。

“……我尾巴痒。”

她闷闷地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等我。”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电话就挂断了。

不到五分钟,阳台的落地窗被轻轻敲响。

阮枝枝赤着脚跑过去,拉开窗帘,就看到季宴礼站在月光下,黑发微乱。

身上只随意套了件宽松的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的一角。

“你、你怎么这么快……”她小声嘟囔,耳朵却诚实地抖了抖。

“翻墙过来的。”

季宴礼淡淡地说,一步跨进房间,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阮枝枝别过脸不看他,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手腕,尾巴尖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季宴礼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尾巴根部,指尖顺着绒毛的纹路缓缓梳理。

“嗯……”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被他一把揽住腰。

“这么敏感?”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调侃。

“闭、闭嘴!”

她耳尖通红,凶巴巴地瞪他,可尾巴却缠得更紧,像是生怕他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