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枝的猫耳抖了抖,敏锐地捕捉到书架上某处传来的细微“沙沙”声——

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纸页间窜动。

“坐。”

老者指了指角落里的矮桌,桌上摆着一盏铜制油灯,火焰微微摇曳。

阮枝枝小心翼翼地坐下,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季宴礼的手腕,像是寻求安全感。

季宴礼没抽回手,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尾巴尖,惹得她耳尖一颤。

老者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什么意思?”季宴礼皱眉。

“咒语失控,通常有两种情况。”

老者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应该……”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季宴礼一眼,“应该是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刺激。”

阮枝枝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尾巴“唰”地炸毛,连带着头顶的猫耳也竖得笔直。

季宴礼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尾巴根部,低声问:

“那……怎么解决?”

“解决?”

老者哼笑一声,“这又不是病。不过——”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枚红绳系着的铜铃,“戴上这个,能暂时让她身体舒服一些。”

阮枝枝刚伸手去接,老者却手腕一转,将铜铃递给了季宴礼。

“你来戴。”

老者意味深长地说,“戴在尾巴上。”

季宴礼接过铜铃,指尖微凉,阮枝枝羞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可尾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蹭向季宴礼的手心,尾巴尖还讨好似的勾了勾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