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轻轻耸肩:"我向他们请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放弃一场重要的比赛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

"没有可是,我会请他们吃饭的。"

季宴礼打断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尾巴尖打转,"现在重要的是这个。"

他轻轻捏了捏尾巴根部,阮枝枝立刻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季宴礼!"

她羞恼地转身,想抢回自己的尾巴,却因为动作太猛而失去平衡,直接栽进季宴礼怀里。

季宴礼稳稳接住她,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阮枝枝能闻到他身上汗水混合着薄荷气息的味道,能看到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那条调皮的尾巴正欢快地缠在季宴礼手腕上,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抱抱歉。"阮枝枝结结巴巴地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季宴礼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们会弄清楚的。"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紧接着是体育老师疑惑的声音:"奇怪,怎么锁了?里面有人吗?"

两人同时僵住,阮枝枝的尾巴瞬间炸毛,紧张地缠在季宴礼腰上。

季宴礼反应极快,一把抱起她躲到堆放垫子的角落,用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挡住。

"别出声。"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是老师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危机暂时解除,但两人谁都没有动。阮枝枝被季宴礼圈在角落,后背贴着墙,前胸紧贴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