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叹了口气,在浴缸边坐下:"五分钟,拿了衣服就回来。"

等他回来时,阮枝枝正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水中的泡泡,鱼尾时不时拍打出小小的水花。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边。

"给。"季宴礼递过一件宽松的睡裙,"能自己换吗?"

阮枝枝接过睡裙,突然玩心大起:"如果我说不能呢?"

季宴礼的耳尖瞬间红了:"别闹。"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阮枝枝咯咯笑起来:"骗你的啦笨蛋,转过去!"

换好睡裙后,季宴礼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用湿毛巾盖住鱼尾部分。

"现在该涂药了。"

他打开老者给的蓝色药剂,沾了一些在指尖。

阮枝枝突然有些害羞:"我我自己来"

"后面的鳞片你够不到。"季宴礼的语气不容拒绝,"躺好。"

冰凉的药膏触到鳞片时,阮枝枝敏感地抖了一下。

季宴礼的动作异常轻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每一片鳞片,确保药膏均匀覆盖。

"疼吗?"他低声问。

阮枝枝摇摇头,脸颊微红:"凉凉的很舒服"

涂完药,季宴礼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睡吧,我守着你。"

阮枝枝却睁着大眼睛:"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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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鱼尾轻轻拍打着床单。

季宴礼无奈:"想听什么?"

"你小时候的事!"阮枝枝立刻来了精神,"比如第一次骑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