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枝敏感地抖了一下,鱼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别碰好痒"
季宴礼收回手,若有所思:"今晚你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阮枝枝摇摇头:“没有"
季宴礼没有再继续问,突然站起身开始脱外套。
"你你干嘛?"阮枝枝惊恐地往后缩。
"想什么呢,"
季宴礼白了她一眼,把外套裹在她鱼尾上,"总不能让你这样去医院吧?"
他一把将阮枝枝打横抱起,鱼尾的重量让他微微踉跄了一下。
"抓紧了。"
季宴礼低声说,抱着她从阳台翻下去,稳稳落在机车上。
夜风呼啸,阮枝枝紧紧搂着季宴礼的脖子,鱼尾被外套包裹着垂在机车一侧。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季宴礼再次夜游。
"我们去哪?"她小声问。
"去找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季宴礼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抱紧,要加速了。"
机车在夜色中飞驰,最终停在一栋偏僻的别墅前。
季宴礼抱着阮枝枝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季少爷?这么晚了"
老者的目光落在阮枝枝的鱼尾上,顿时了然,"进来吧。"
别墅内部像个小型实验室,墙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标本和仪器。
老者让季宴礼把阮枝枝放在一个特制的水槽里,鱼尾一接触到特制的液体,阮枝枝就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是有人给她下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