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无声地抽出军刀,循着气味走向员工通道。

储物间的门虚掩着,锁芯有新鲜撬动的痕迹。

"出来。"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数到三。"

储物间里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小动物受惊时的颤抖。

陆尘眯起眼睛,猛地踹开门——

月光从通风口斜射进来,照在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那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布料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却依然能想象它曾经多么精致。

她抱着膝盖,栗色长发垂落如瀑,发梢沾着干涸的血迹。

最刺眼的是她脚上那双红色芭蕾平底鞋,一只鞋带断了,用布条勉强系着。

听见响动,女孩惊恐地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她的眼睛大得不合比例,湿漉漉的像是随时会落泪。

当看清陆尘手中的刀,她立刻捂住嘴,把尖叫咽了回去。

"名字。"

陆尘没有放下武器,末日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丧尸,而是活人。

"苏苏枝。"

苏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请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

陆沉舟皱眉,他听过这个名字,末日前的财经报纸上,苏氏集团千金被称为"人间茉莉"。

而现在,这朵温室花朵居然独自存活了七个月?

"起来。”陆沉冷声道。

苏枝试图站起,却踉跄了一下。陆沉舟这才发现她右脚踝肿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废物。"

陆沉舟嗤之以鼻,他最厌恶这种菟丝花般的幸存者,靠依附强者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