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没后悔过。"

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准备好了吗，小栀子花？"

苏枝深吸一口气，将试管举到两人之间。

程厉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滴入试管，与她的血液混合。

两种液体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银蓝色光芒。

"记住，"

苏枝的声音颤抖着，"无论发生什么，抓紧我的手。"

程厉的回答是一个炽热的吻，当他们的唇相触时，苏枝将混合的血液一饮而尽，然后渡了一半给程厉。

苦涩与甜蜜同时在口腔中炸开，像是一场微型超新星爆发。

剧痛随之而来。苏枝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视野被银蓝色占据。

她模糊地看到程厉也跪倒在地，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在额头暴起。

但他们始终没有松开彼此的手。

"坚持住"

程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着我，苏枝，看着我！"

苏枝强迫自己聚焦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程厉的瞳孔周围浮现出细小的银色光点，就像星空倒映在极地冰面上。

美得令人心碎。

"程厉"她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你的眼睛"

程厉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肋骨。

他的唇贴在她的腺体上，不是咬，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轻吻。

"如果这是程序，"

他的声音哽咽，"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我爱你，苏枝，不是作为实验体x-1029，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