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程厉点点头,转身去检查窗户。
苏枝卷起袖子,将冰凉的针剂扎进手臂。
抑制剂能缓解信息素紊乱,但对临时标记后的oga效果有限。
她偷偷抬眼,看见程厉背对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在黑色背心下起伏,后颈的银色纹路比刚才淡了些。
"你在看什么?"程厉突然回头,眼神锐利。
苏枝慌忙移开视线:"你的实验体纹路它们在变淡。"
程厉走到她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他比坐着的苏枝略矮一些。
他抓起她的左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
"你的心跳很快。"
"临时标记的正常反应。"苏枝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程厉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e-739的编号烙印被去除了。"
"我自己烧掉的。"
苏枝轻声说,"用实验室的喷灯。"
程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类似的疤痕:
"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秒,某种无声的理解在空气中流动。
程厉先移开视线,起身从衣柜底层拿出一个医药箱:"处理一下你的腺体。"
苏枝条件反射地捂住后颈:"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
程厉已经拿出消毒棉和药膏,语气不容拒绝,"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