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剂量的黑市麻醉剂。"
苏枝退到门边,手指悄悄摸向藏在腰后的电击器,
"理论上足够放倒一头成年犀牛。"
程厉扯掉右臂渗血的绷带,露出内侧一个已经褪色的条形码烙印:n-x1029。
苏枝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诺亚生物早期实验体的编号格式。
"你认识这个。"
程厉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这并不是疑问句。
储物间突然变得异常闷热,苏枝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自己信息素失控的前兆。
栀子花的香气已经浓到几乎具象化,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金色雾霭。
程厉的鼻翼微微翕动,但眼神依然清明。
这彻底违背了abo生理学,即便是信息素无感症患者。
在如此高浓度的oga信息素中也该产生至少头晕目眩的反应。
"你到底是什么?"
苏枝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这次不是伪装,电击器滑到了她掌心,金属外壳被汗水浸得发亮。
程厉突然向前跨了一大步,苏枝件反射地按下电击开关。
蓝紫色电弧却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被某种无形力量弹开。
她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储物架,几卷绷带和医用酒精瓶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这话该我问你。"
程厉单手掐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腺体位置。
苏枝感觉到自己痛得眼前发黑,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发生不受控制。
程厉突然松开手,像被烫到似的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