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侍卫突然禀报,"南疆八百里加急!红珊瑚生长之地突现温泉,水中开出并蒂莲!"
萧景琰大笑出声,抱起阿枝转了三圈,嫁衣逶迤在雪地上,金凤纹路遇雪竟显现出西域文字。
阿枝俯身辨认,突然泪落如雨——那是她母族失传已久的祈福咒,意为"生死相随"。
婚后第三日,阿枝在梳妆台前发现个紫檀匣子。
打开竟是整套西域妆奁,螺钿盒里盛着朱砂与金粉,银柄眉笔末端刻着小小的"琰"字。
她正对镜试画故国的太阳纹,萧景琰不知何时立在身后,接过眉笔在她额间细细描摹。
"当年西域使团进贡时,朕私藏了这套妆具。"
帝王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赧然,"想着总有一天要亲手为某人画眉。"
阿枝从铜镜里看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转身将朱砂点在他眉心。
萧景琰也不恼,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到膝头,执笔在她锁骨上勾勒金边。
笔尖游走间,阿枝忽然轻喘:"痒"
帝王的手顿住了。那支笔"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冬至祭天时,枯萎的海棠突然抽了新芽。
阿枝穿着皇后朝服站在树下,看萧景琰亲手为树根培土。
混着沉香木灰的泥土下,渐渐露出半截青铜匣——里面静静躺着先帝与西域公主的婚书,还有粒沉睡百年的花种。
"原来太祖皇帝的心上人"
阿枝指尖发颤地抚过婚书上熟悉的西域纹样。
萧景琰从背后环住她:"所以朕拆慈宁宫,是成全了祖辈的夙愿。"
他变戏法似的取出个锦囊,倒出颗红豆大小的种子:
"南疆进贡的连理枝种子,要不要和朕一起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