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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被已换过,散发着新熏的沉水香,萧景琰解开龙纹腰封,玄色外袍滑落露出雪白中衣。
阿枝背过身去,耳根烧得通红。
"怎么了。"
帝王声音带着戏谑,"昨夜不是都看过了?"
她被一双手从背后环住,萧景琰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睡吧,明日早朝。"
阿枝睫毛轻颤——就这样?至少该
"想朕做点什么?"
帝王突然将她转过来,指尖挑起下巴,"膝盖不疼了?"
锦帐垂落时,萧景琰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是个充满占有欲却温柔的姿势。
"快睡。"
额上落下轻吻,"明日让太医看膝盖。"
晨光微熹,阿枝被衣料摩挲声惊醒。
萧景琰正在系玉带,见她醒来便挥退宫人。
"再睡会儿。"
帝王整理她睡乱的发丝,"今日免你当值。"
阿枝迷糊抓住他衣袖,掌心突然被塞入冰凉物件——是那枚羊脂玉佩,如今穿了金链。
"戴着。"
萧景琰系链扣时,指节蹭过她后颈伤疤,"朕回来检查。"
玉菇进来伺候时,看见阿枝颈间玉佩差点打翻铜盆:
"姑娘!这"
"我知道。"阿枝轻抚玉佩。
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像极了昨夜帝王难得温柔的眼神。
可谁心里不清楚呢?
教坊司里,她见过太多被宠幸又抛弃的舞姬。
那些女子也曾戴过贵人赏的珠钗,最后不是被正室打死,就是沦落到比从前更不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