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洗手间。"云枝终于忍不住小声说。

靳沉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低声道:"五分钟。"

洗手间的镜子前,云枝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颈部上的银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云枝想仔细看看那个小锁,却发现没有钥匙孔。

"时间到了。"

靳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枝抬头,看到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她的披肩。

"那个锁"

"装饰而已。"

靳沉立刻打断了云枝,将披肩搭在她肩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云枝后颈的皮肤,

"我们该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靳沉反常地沉默,直到电梯门关上。

他突然将云枝按在镜面上,吻得又急又凶,仿佛要将一整晚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靳沉"

云枝喘息着推靳沉,"有人会"

"这是私人电梯。"

靳沉咬住她的锁骨,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滑向裙摆,"而且整层楼只有我们。"

他的吻带着酒精和危险的气息,云枝被夹在他与镜子之间,无处可逃。

当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时,靳沉抱紧云枝走了出去。

"房间还是温泉?"靳沉突然问,声音沙哑。

云枝愣住:"什么?"

"选一个。"靳沉的眼神暗沉如夜,"或者我帮你选。"

云枝耳根发烫,小声说:"房间"

靳沉低笑一声,牵起云枝的手走向套房。